性是儒家文化压不住的必须工作
日期:2006-11-1 17:14:14

  在中国,被儒家文化压制的含蓄的性直接地渗透到社会生活的各个角落,文学作品里一但写到夫妻房事时总是喜欢用“一夜无话”概括。比较露骨的也不过如司马迁所写的孔子他爹与孔子他娘的“野合”,及薄松龄所写的聊斋志异里的“桑中之约”。而性文化并不是哪部经哪句典就能被禁锢起来的,明代冯梦龙的《笑林广记》中有这样一个笑话,说是有个女的出嫁,问她嫂子房事是怎么一回事。嫂嫂说那是圣人的教化,专为传宗接代的,可难受了。后来这女子回家省亲时,一见了嫂子就骂,你这说慌精,这么美的事情居然说难受?

  还有一个笑话说有个女子生产时痛的大叫,骂自己丈夫说,要不是你搞那事我也不至于受这罪,丈夫非常羞愧说,那咱以后不做了,谁要做就让谁去死。后来两个人分居睡了,过不多久妻子在丈夫门外敲门,丈夫问是谁,妻子说,不怕死的又来了。

  从这两个笑话来看,性做为一种生活必须的工作是压也压不住的。虽然历来统治阶级为所谓的守节编织了各种各样的外衣,但总是压不住人们心中的梦想。你压制的深了,他反抗的就更加严重。就是所谓的道学先生,文学大家也不例外。传说中爬灰的缔造者就是北宋大文豪苏东坡。至于《西厢记》里红娘为张生与崔莺莺拉皮条,成就二人“野合”更是不必细说。秦可卿与他公公贾敬,朱熹与丽娘。这些故事直接给人一个启示:“和尚摸得,咱就摸不得?”,用今天的一句粗话说就是,只许当官的打炮,不许百姓做爱?性是压不住的,即使给他扣上色情的帽子也不能。

  如《西厢记》与《聊斋志异》直接写的是与传统性道德的抗争。但这种抗争在封建制度下只能成为牺牲品。就像水浒里写的武松杀潘金莲,杨雄杀妻一样。或者干脆像《白鹿原》里鹿子霖的儿媳妇,没有性时直到手淫而死。这种压抑一直持续了二千多年,在漫长岁月里虽然有尾生之类宁愿花下死之类的英豪,但代价却总是惨重的。

  当然,幸福的是现代的人生在一个大翻身的时代。看惯了港台所谓的朦胧片,转而有人欣赏日本那些刀枪剑雨的真正的动作片。网络上充满着乳房与大腿,作家们动辄描写床上,真正可谓是用下半身思考,上半身写作。这正象饿了三四天以后突然遇见了一道美味,是极有可能被撑死的。

  这样的话自然要有人站出来管一管了。

  但如何管却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一方面是性知识的贫乏,另一方面却又将其一杆子打死,使人讳莫如深。反而大大激发了人们猎奇的心里——事情隐密了,总要有人想探出个究竟来。事情如何能不出?恐怕得迁出大禹治水这个典故来,既然是做为一种现象真实的存在,打和压总不是一种合理的办法,合理的引导总不会水漫金山吧,更何况我们又的确不可能离开水。

来源:CCBOSS及合作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