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见证论”的基督论可以给我们什么帮助?
日期:2006-11-23 14:25:41

    基督论是每个基督徒心灵信仰里最核心的内容。当我们面对一些基督徒发出的疑问“我们怎么忍心说雷锋今天是在地狱里呢?”的时候,我们感到“宇宙的基督”这个基督论给我们提供了开阔的神学视野。当我们直面基层信徒发出的“既然在人类良知和其它宗教或哲学文化中也可以看见上帝,那么我们的信仰中为什么还需要耶稣?”这个问题的时候,我们从耶稣的话语中得到了进一步的答案,耶稣说“我……来到世间,特为给真理作见证。”(《约翰福音》18章37节)从这里引申出的“真理见证论”的基督论在多个方面可以帮助我们,尤其是它既可以使我们坚守耶稣死而复活的独一信仰价值,也可以肯定其他文化体系包括中国文化体系里的一定的真理性成分,使得中国知识分子接纳耶稣也使得基督徒不全盘否定民族文化体系里的真理性成分都变得顺理成章。

    毫无疑问,基督论是每个基督徒心灵信仰里最核心的内容。然而目前仍然比较流行的以“别无拯救”为理论特征的传统的或叫“正统”的基督论,在我们某些基督徒的思考中显然已经暴露出了明显的不足。我们并不是企图彻底抹杀这个传统基督论的价值,而是强烈感到在当今时代向更广大领域内的人群介绍耶稣的时候仅仅依赖这个基督论的合理内核是很不够的。我很赞同陈永涛同工在《中国教会神学思想建设中的基督论思考》那篇文章里对这个传统基督论的不足之处的论述:“我们现在所接受的传统的基督论是由传教士带来的,有着浓厚的西方化和强烈的排他色彩,并且不能给今天的中国基督徒太多的帮助。对这种基督论因此也一直有批评的声音。在某种意识上,这种基督论暗示一种神学上的帝国主义。这种教会中心论的基督论对中国传统的文化往往是排斥的。我们可以将她归入尼布尔的‘基督反文化’的模式。由是之故,基督教很难在中国文化的土壤中扎根。”

    丁光训主教说“神学是教会在思考”。当一个信仰上帝的人进行神学思考的时候,他的神学思考结果必须也能够坦然面对其他信徒的信仰生活经验的挑战。也就是说,神学不应当远离心灵的需要,神学必须面对和解决信仰生活中的心灵困惑,尤其是宏观哲理层面的困惑。在天主教那里有个词汇叫做“神哲学”。

    引起丁光训主教深入思考的就是教会里一些信徒和牧师所提出来的下述这么一个问题。丁光训主教说:“我经常收到全国各地教会人员的来信。有些来信者表示,不问一个人道德如何,信者死后上天堂,不信者死后下地狱,并说这是上帝的‘公义’,这一信念令他们焦虑,内心不得平安,又不敢轻易拿出来同人谈。”“一位牧师来信告诉我说:‘我的良心不允许我再宣讲不信的人死后下地狱的话。’”这位牧师看到,不少没有接受基督福音的人,像张思德、雷峰、焦裕禄等等,都表现出舍己为人的品格,为他人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他们是高尚的,我们怎么忍心说他们今天是在地狱里呢?”[1]事实上,每一个喜欢思考的基督徒都有可能询问过这样的问题:在耶稣之前的人、在福音尚未传到的地区的人,他们都是白活了吗?

    当我们向文化界的知识分子介绍耶稣的时候,他们首先意识到的也是基督教的强烈“排他性”。虽然世界上几大宗教都具有一定的排他性。但是由于佛教在信仰观念上承认觉悟程度的不同而可能宽容不同的文化层次和哲学形态,所以,中国知识分子对于佛教感到较为亲切。而基督教的排他性则由于携西方近代强势文化而使得中国文化界倍感压力。我们很清楚,这种排他性体现在基督教的历史中、现实中和教义里。当然这些都和传统的基督论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而且这种排他性的核心就是传统的基督论。

来源:CCBOSS及合作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