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消费不足问题非一日之功
事实上,无论问题是来自于社会保障制度的不完善,还是来自于国民收入分配格局的不平衡,最终要解决消费不足问题非一日之功已成为市场的共识。
“在中国目前工业化的过程当中,对消费寄予过高的期望也是不现实的,这只能是一个长远的任务。”秦军表示。
高善文也指出,国民收入分配格局的变化并不是中国单独面对的问题,西欧、北美也都如此,劳动者的收入增速赶不上经济的增长速度,“这已经成为一个全球性的现象”。
而因为驱动整个国民收入格局的力量是一些非常基本的经济力量,因此在短期内进行干预和调整是比较困难的,必须有赖于长期的努力。
对此,高路易的观点是,解决消费比例不足的关键在于提高居民的收入在经济中的比例。
高善文的建议则更为具体,他认为,既然资本收入在国民收入分配格局中的占比在上升,那么就可以考虑让劳动者在某种程度上成为资本家,使他们通过资本收入的来源,分享经济的增长。“这一思路可以通过让劳动者持有更多的股权、股票来实现,让他们既是劳动者,又是投资者”。这一思路事实上已经在中国目前股市节节高的走势情况中有所体现。
此外,世行在报告中还提到了其他的建议,即刺激消费可以从增加政府对社会保障的支出、提高资本配置效率、降低经济对投资的依赖等方面着手。
调控之辩
放在助力经济增长这一大格局中,解决消费的问题并不是孤立的,它与另外两驾马车的动力有着强烈的互动关系。
高路易表示,第三季度中国内需增长放缓,主要是因为在采取宏观紧缩政策使投资受到抑制之后,以投资为中心的内需增长放缓。
而内需增长放缓的部分又被净出口的大幅增长所弥补,反映在数据上,就是大大超出进口增速的出口速度。今年10月份,我国外贸顺差达到了238亿美元,这一数字比9月份的153亿美元增长了26.6%。
世行在报告中明确表示,“短期的宏观经济失衡主要是在外部经济方面,即大幅上升的贸易盈余”。报告认为,在消费增长速度不上升的情况下,投资增长率的下降可能导致贸易盈余的进一步扩大,因此,“似乎没有必要在现有政策的基础上出台进一步的宏观紧缩政策”。
高善文同意这一观点,他认为,目前中国的投资增速固然不低,但是投资的回报率同样高居不下,这就说明投资规模的高企是有一定道理的。政府采取严厉的政策打压投资,非但不会让国民收入分配格局得到改善,反而会使资源供给短缺,从而使高资产价格长期得到维持。
同时,从投资增速的绝对数据来衡量投资也是有片面的。他认为,与上世纪90年代相比,现在投资的增长速度确实增加了很多,但是投资增速的波动平台也较以前上升了许多,这一数据的合理中轴已经提高了,因此仅从20%、30%这样的数据来判断经济过热,证据并不充分。
“如果没有配套的扩大消费的措施,进一步出台新的宏观紧缩的重大措施不甚合适。”世行表示。(记者 秦媛娜 实习生 李春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