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李春平,业内圈内人士都是这样描述的:就是那个跟好莱坞女影星生活了十多年,继承了她的遗产,一夜之间巨富的人。
北京饭店是李春平经常去坐坐的地方,因为在那里认识了他一生中最重要的这个女人。辗转联系,记者约访到了他,在北京饭店暗红色的咖啡厅里,顺着他的话语和思绪,我们走进了这位神秘富人的内心世界。
明黄色T恤、白色长裤,这样的搭配除了年轻女人和孩子,鲜有男人敢于如此穿着。有些驼背,脸色苍白,一种不太健康的样子,坐在记者面前的李春平口无遮拦、想到哪说到哪,甚至还有点像个被溺爱的孩子那样喜欢哗众取宠。
我的奢华生活
别人说,我的生活是奢侈的。
也许是吧,我在北京长安街东二环的华侨村有一处超过1500平方米的家。它仿白金汉宫设计、价值8000万。此外,我拥有三辆顶级劳斯莱斯房车,在美国曼哈顿和北京还拥有大量不动产,凡高和毕加索的四幅油画,今年将要拍卖的其中一幅已经估价1~1.5亿美元了。我雇佣了20多人替我打理日常生活,其中4个负责打扫房间,4个护士,数个洗车工人等。
但我很少住这个家。我经常住在乡下,住个简单的‘小木屋’,一个人住太大了没有意思。我的三辆劳斯莱斯,也就被当作玩具,平时用得最多的还是两辆奔驰。
这华侨村一楼的门面房全是我的,想吃什么都有。但我有十几年的糖尿病,平时什么都不能吃,只能喝点蔬菜粥。我脊柱有病,坐个电梯都可能晕倒。还有心肌病,咳,你看我这日子过的……
但这些繁华物质后面,我总觉得自己有的时候像个孩子。我跟家里那些十七八岁的小保姆小阿姨有时候天天在一起闹着玩,有时候跟她们打打架,就挺开心的,一家人似的,我觉得我的心态还是很年轻的。这一生中,我失去的太多了,如果在走向老年的过程中,再把自己变得更老一点,那不是更委屈自己?
在我的房子里,儿童睡房就有法国式的,英国式的,床单都非常整齐。可是我总感觉空气里有一股陈腐的味道,我不知道这辈子能否有个孩子。
我觉得我人生的经历,完全是命运的安排,一步一步走下来,不是说设计出来的,就是这样自然过来的。
很多时候,我的奔驰车轻轻地驶上长安街,车窗外的行人、建筑、咖啡浓郁的味道,摩登而又现代,城市的气息扑面而来。我却恍然觉得自己是在被动地与社会隔绝,除了钱,没有一个完整的家,也没有一个职业状态。人生将往何处去?
那次改变命运的“艳遇”
我1949年出生于北京一个革命干部家庭,老红军的后代,3年工程兵,6年文艺兵,后退伍到北影。28岁那年,因为爱情决斗,被开除党籍公职,劳教3年。此后,我一度生活穷困潦倒,还患上肝炎。为了改变处境,我一心想出国。那时我经常在北京饭店大堂坐着,买一杯咖啡,两块钱,然后“守株待兔”,看是否能有贵人出现助我出国。
1980年,一位年届花甲的好莱坞女影星遇到我,并对我一见钟情。随后,我以“儿子情人”的身份赴美。
可是,在美国的那十几年,我过得并不快乐。看着天边的一朵云彩,我都会羡慕云的自由,很多时候都在思念国内的亲人,还有我心爱的女孩。
我一直称呼我的影星妻子“老太太”,她的确比我老很大一截。“老太太”曾经有过婚姻,但没有子女。她一个人生活在一座有着一眼望不到边的花园、欧洲罗可可风格的森林别墅里。众多的仆人侍奉着她,她有几辈子都使用不尽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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