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管理学会全球副会长热罗姆:中国企业变化很快
日期:2006-1-16 10:48:03

  那么像学海尔倒闭,我们学了海尔就倒闭了。我们中国喜欢搞运动,这说明我们中国民族是不大成熟的民族。儒家文化联合会请李光耀当会长,这是一种讽刺.李光耀说的一句话特别有意思,他说二十一世纪儒家文化是失去效力的,没有用的。因为,年轻人会比老年人掌握信息更快更多,年轻人更敏锐,他比老人更有智慧,这样儒家的伦理观点要破产了,老年人不一定比年轻人有智慧,年长者不一定非得领导年轻人,年轻人不一定非得听他的,在他面前就要崇拜怎么样,李光耀他本是这样的观点。

  现在我们中国人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不管是上世纪还是上上个世纪也好,中国的文化都破掉了,我想破是有他的道理的,都是经过了很多的学者,甚至于几代学者来破他,打倒孔家店,打倒他是有道理的。举个例子来说,我们中国科技发展有世界上顶尖的几项,两弹一星,杂交水稻,胰岛素合成,都是世界一流的成果.可是改革开放以后,我们有什么东西是世界扬名的,什么东西是世界一流,甚至是亚洲一流的,一个都没有。那个时候为什么可以产生呢?当时产生的口号是抓革命,促生产,打倒权威.当时研究两弹一星的,甚至于大将军,老元帅都可以在一个桌子上探讨,进行讨论,那时候形成的氛围是没有权威,哪怕是我一线操作工都有发言权,这个设计、这个工艺、这个流程是不对的,有问题的。那个时候,两弹一星的研制基本上是一次试车成功,现在是不可想象的。那个时候没有人把科研成果资料据为己有,绝对没有的,只要有谁有一个创建,马上就大家共享,每一个人都共享,包括工人也共享,都是共享的,不可以据为己有,私有是资本主义的思想,是不行的,这样就形成了我们现在所说的知识管理,他最根本的就应该是共享知识,这样我们组织才可以发展的更快,更加有智能化,可以更加出成果,当时那个两弹一星的团队就是知识型管理团队,管的非常好。

  现在我们整个的科研团队、科技院校全部都变了,发表论文不说他的水平怎么样,至少都是重复,那个时候不会有重复,甚至互相抄写。科技方面研究的腐败现象我们就不用再揭露他了,每个人都可能看到了。热罗姆刚才讲我们还没有决定采取某一种管理模式,他是作为个旁观者。

  我们在管理的道路上还在摸索,还要用更多国家的资源、更多的矿工埋在底下,更多的人淹死在水里,更多的小儿童,变成大头娃娃,那么我们实验不了多少年,我们中国也就亡了。 我有一个老师他在十年前就这样讲,他是复旦大学教授,以前是武汉大学的教授,他那时候就说,我们将来不是亡国的问题,而是亡族的问题,那时候的大学生是吃喝玩乐不学习.现在呢?更糟糕,大学基本是放羊状态,博导带的学生十几个二十几个,老师根本不认识学生.我们那时候上课每一次都是去老师家里,我们就两三个学生,老师茶沏好了,然后有茶点,然后在那儿坐下讨论问题,说你最近研究什么课题,然后就经常的讨论,然后不对的进行批评。那时候印象很深刻。现在的老师和学生根本不认识,顶多是答辩的时候见一面。有个机构在广东办了一个硕士班,答辩的时候有很多学生在外面排队,四十多个硕士生在外面排队等待答辩,这搞什么东西。我们搞大学教育这样来培养学生,这样来树碑立传,这样来为人师表,我们还怎么来谈管理.

  像我们中国式的管理,实际上和诚信确实有很大关系,诚信引导出什么问题来?我觉得和资源有很大关系,当然其中有一个资源是什么?就是我们在上面浪费了很多时间,甚至个人的生命都因此而丧失,在什么地方?交通方面。我们北京的公路,像我们吴教授还有其他同志到其他国家,会发现我们北京的马路全世界一流,北京的桥不管你扭扭区区的,还是搞的歪曲扭巴的,就像脸被烧伤了一样,根本就不美。广州是第一个烧伤的城市,北京已经烧伤的越来越严重了,都是为了解决交通问题。

  交通问题是什么问题?并不是我们的路修的不好,米兰、巴黎,我到他们那里去,请了司机,开车开着,我看没有堵车,就是双向,双行道,不像我们四条、八条道路,哪有那样的道路,也没有堵车。巴黎只有在上班半小时、下班半小时,像在凯旋门堵点车。那么我们北京市很不多24个小时都要堵车,北京恨不得哪儿都是停车场.我们中国人为什么都要跑出去,因为中国是诚信很差的,所以必须要见面,不像法国人、欧洲人不见面,那么中国人说必须要见面,不见面不算数怎么办?像传真是黑色的章,要红章才算数,这样效率非常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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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CCBOSS及合作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