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自己自由支配的时间多了,能够思考问题、能够看书的时间多了,感觉还是挺不错的。
杨:那么在学校您会用什么样的方式来介入中国的经济改革?
许:还是继续进行研究,也要写点东西,过去没有时间写书、写文章,已经欠帐欠得太多了。
尽管中欧是中国大陆唯一进入世界权威排行榜的商学院,不过从投行业绩在国内无人能出其右的中金来到这里,从总经理到教授,许小年的这次选择仍然留给人们太多的疑问。
许:很多人问我说,许博士你到底是个商人还是知识分子,我说我认为我的骨子里还是一个知识分子。尽管我看到在市场经济中间,知识分子他本身应该有的这种社会正义感,知识分子应该有的良知以及知识分子应该有的批判精神,知识分子的独立的思考,在市场经济中越来越淡化了,越来越弱,这个是我非常不愿意看到的。但是我觉得作为知识分子,他的定义是什么?他就应该是一个独立思考的人群,他就应该是一个秉着良知说话的人群,他就是应该通过自己的研究,把道理告诉给大众的人群。
杨:那么在这方面,您刚才讲到了,既然要坚持很多东西,必然在某些方面会付出很多代价。许:你做任何事情都要付出代价,所以你自己的价值取向是什么?那么我自己的价值取向就是,我认为知识分子在社会中间应该做的事情,就是这些事情,那么你要做这些事情的话一定要有代价;那么其他一些人也许不愿意付出这样的代价,那是他自己的选择,这是一个市场经济,每个人都有选择的自由。
杨:那么从您以前的一些经历来看,差不多每隔四五年都要更换一个地方,那您认为自己在国际工商学院还会做多久?
许:这个我也搞不太清楚,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杨:有可能还会转换到其它的行业,或者到第一线去?
许:难说,这个都难说。因为现在物理学里面有一个著名的定理,叫做测不准定理,这个物质世界的运行你是永远测不准的;在经济学中,在资本市场上有一个随机行走定理,就是资本市场它的运行是不可预测的,是一个随机行走。
杨:您的未来就是不可预测。
许:我相信很多事情是不可预测的。 |